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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MER'S YARDexile & vagrancy of conscious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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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8 大大聲扮蟹啦喂~.各位看官,今日特別介紹一個詞,叫做扮蟹。
咁首先解釋下乜嘢叫做扮蟹啦,即系話你扮到好似只蟹咁理所當然打橫行咁解。
咁點解要扮蟹先?我覺得呢個問題其實能夠從多維度來分析噶。
首先呢,由呢個動物學既角度來分析。
大家肯定知道乜嘢系變色龍,變左只顏色其實咁點捕食者呢就系睇你唔到既。
不過更加貼切既比喻應該系枯葉蝶,因為佢地可以用背脊既花紋扮貓頭鷹既兩隻眼。
咁點螳螂之類見到貓頭鷹啦喔,就梗系走夾唔抖啦,至少都唔夠膽輕舉妄動呃嘛。
咁所以可以認為人類扮蟹,其實系對我地點動物遠親既模仿,系可以嚇走點僕街既。
然後呢,我地再來由呢個心理學既角度來探討。
其實好多僕街都中意扮蟹噶,咁系呢一連串既事件背後,個終極原因系乜呢?
細心既讀者肯定會話,之前分析過無數次啦,人系犯賤噶。
對啦,咁不過你點定義犯賤先?呢度提供個簡單直接既解釋,中意扮蟹咯!
咁扮蟹呢其實系有兩種唔同噶心理狀態既,呢度分別舉例說明下啦:
其一,我唔系蟹,不過我系要扮啊!
即系話雖然佢系白虎佢依然會話自己好似熱帶雨林咁茂密既。
又或者佢會覺得聽見人地講咦佢系個牛人喔就覺得自己真系有個牛逼甘啦。
咁可能呢位仁兄就覺得扮下蟹可以吸引下注意力,咁一日唔踩下人就唔能夠爽既。
不過講到尾其實踩人都系為左證明自己得啫,系個手段有點自曝其短咁解。
咁有陣時呢個自曝其短呢就好似著bikini但系露出左心口條刀疤咁款。
系會有意想唔到既良好效果既,咁系可以有效增加點擊率,同埋你可以系心口做隆胸或者植皮廣告既。
當然你話佢好變態都得既,咁自我保護意識都不過系簡單既條件反射啫。
其二,我系蟹噶,不過我過馬路都俾人鬧咯。
咁我系蟹啊,你點能夠逼人地打豎行噶咧,都無解既!
咁點解系蟹仲要過馬路先,咁招搖仲咁逍遙,唔鬧你鬧邊個先?
唔使唸啦,鬼叫你系蟹咩,叫左你整個容換個殼先出來撈啦靚仔!
咁你點能夠做蟹又咁逍遙先,咁人地見到好唔爽噶嘛打橫行。
咁其實呢個時候我就好容易有點傾向系唔系蟹都要扮蟹,系蟹就要扮大隻蟹啦。
咁既然我分明系蟹啦你仲串喔咁我就要串翻你到底啦,阿媽教落唔可以蝕抵噶嘛。
於是乎第二種狀態系市井既情況下好容易有轉化成第一種狀態既傾向,所以你成日會估錯既。
總而言之,呢個心理學就即系“一定要”,都系“唔能夠”,或者“無計啦”亦都得。
咁最後一個維度呢,就系呢個修辭學既維度。
咁點解好人好姐咁你要話人扮蟹呢?呢個其實系個比喻既修辭來噶。
咁呢個蟹呢,系非常之英明神武既,事關佢有對大鉗,仲有硬殼添,如虎添翼啦。
咁只不過拿點粗繩來扎起點蟹就變左大閘蟹啦,放入個蒸籠都蒸一蒸就變紅食得啦。
咁所以呢雖然蟹系可以打橫行,但系其實我地話完人地扮蟹,我地系可以食左佢地既。
咁所以扮蟹呢歌詞,都可以睇作金魚佬既聲明或者系流氓聊是斗非既借口成立既要件之一喔。
所以蟹呢种动物,系呢个比喻里面其实唔止系包含左有人扮蟹咁既假设既,其实系有人为食噶。
咁系睇完以上既各种分析之后,大家应该对扮蟹呢个词有左有右有前有后打死罢就既清晰理解既。
咁如果有咩指教呢都欢迎稳我探讨,毕竟我一直以来都系相当严谨地对待呢个学术问题既。
所谓人类灵魂既工程师都几难做噶,咁所以大家一定要尊师重道!
最后,祝各位中秋快乐!~ sigh.
June 23 Causal Chain & Expressivities如果没有持续地扩大识见的容量,那么思想的动力会慢慢枯竭。 假如透过一件事情便可以认清一类事情,那么透过一个过程是不是可以认清所有过程? 因果链条是唯一的么?如果你不过是工具而已,那么构造关系作任何解释都是自然而然的。 如果我想表达什么,那么它是可表达的么? 如果真理可表达,但是我们讨厌真相,那么应该折衷真理还是折衷真相? 虽然说到底世界的不确定性还是主宰着一切,我还是可以把我栅栏之内的地方管好的。 你追问这么多,你明白你在追问什么吗?你只不过在气头上而已,你只不过耍酷而已。 April 28 我和亚当一样...昨天,今天,明天,在时间的序列里面找寻意义的人类啊...
意义的东西是偶然的,也可以叫做必然的,无所谓因为是运算规则的复杂性而已。
因为我是这样想的,我有着这样的限制,所以你也有,所以每个人都有。
我们从关注自身开始认识世界,世界的每个组成部分都可以视为自身的放大。
这样一来世界的博大浩瀚都可以理解为自身的问题,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没有问题。
太好了太好了,只是我所认识的“我”,是一般的人类样的存在吗?
如果那个“我”应该是好像Adam或者Eve一样原型的存在,那么我就不该相信我。
那么我也不应该相信这个世界,因为我是有罪的,所以我构筑的世界必然也有罪。
有罪的东西其存在应该被抹杀,所以我存在的世界不应该存在,所以我不应该存在。
向非真非善的存在找寻世界的真理,除非这个世界也根本是由恶意构成的,否则道德上错误。
向非真非善的存在找寻真理,可以么?可以吧。可以的。去否定它,全盘否定,证伪可得真理。
我要相信passion的存在,我一直以来都靠它而存在的。
一段长长的时间不看天空,不看地上,不看身旁,而只是想着我的passion。
只要做着事情,不断不断做着事情,确定的事情,爽的事情,舒服的事情,那么我会死,甘之如饴。
讲着表面坦然的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惩罚着疯狂的任性,可是我病态的思想却打算为行动正名。
即使重蹈覆辙,即使沉沦苦海,即使对抗着别人表述不美的真和善,却每每不能摆脱。
这是犯贱么?这是上瘾么?这是沉迷么?这是不能自拔的沉沦么?
我问第一千次的时候会有着和过去的某一次有着不具结构性差异的答案,自我复制,有限循环。
可是我愿意把它当成新鲜的经验。期待那矛盾着的现实的循环中间会有不同寻常的反应。
一旦从常规中间走出,是不是我那偏执的思想也会找到对它的认同?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崇拜的。
崇拜是盲目的,因为不能理解,但是也正因不能理解才是我最想要的,但是盲目是不能直面心灵的。
如果崇拜可以直面心灵,如果都理解到了,那么还不能批判应该是危险的事情,那是脑残或是自欺?
如果说我没有矛盾那是彻彻底底的自欺欺人,如果说我有逻辑那也是假装而已,我低俗得不像话。
如果说把文字进行排列组合有什么意义的话?那是把如麻的思绪按照本来的样子呈现出来。
中间有歪曲,中间有刻意为之的句式,中间有欲望,中间有恶意,中间有着不残缺的人的所有。
我想要接近,我想要倾诉,却发觉越是那样越不自然,越是那样越不体面。
明明是为了更舒服的感觉,明明是为了更自然的交集,结果却总事与愿违。
既然从来都明知道我只是个怪人而已,freak是那么熟悉那么贴切的称呼。
既然从来都知道不可能要正常人和怪人一样,那么只是用妄想来驱使自己罢了。
愤怒的人看不到真相,悲伤的人看不到真相,只是感情驱动的那刻他们总变得脑残。
我也知道我的表达能力有限,我也知道我的表达方式和常人不一样,但自负是自负,改不掉。
该承认的是某次的事实,某些条件和行动的集合,从理论上讲总是有那么多余地,给自己幻想。
可是能不能不幻想,不幻想的不是我,不幻想的不矛盾,不幻想的没有活着前行的动力。
带着过热的脑袋向前蹒跚的我,带着别人看不见的即使看见也觉得无谓的包袱的我,好无耻。 Guilty思维定势是无法判断真伪善恶美丑的,因为只是在大脑写下了一条公式,其正确性无法证明。
自我保存是不需理会真伪善恶美丑的,因为只是心里跟着感觉走,途径是抬高自己或伤害他人。 恶意是如何形成的呢? 因为我要自我保存,所以我的感官告诉我任何可能的敌意都要通通扫清。 或者有时候那并不需要是敌意,而只是可以借题发挥的机会。 足够触发思维定势里面关于恶意的行动机制就够了,或者那实在也是一种亢奋。 如果说漂亮的言辞不是必须的呢? 那么所陈述的为真,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那么所陈述的听不懂,是不是就可以歪曲呢? 那么混沌的透露着劣根性的荷尔蒙气味是不是就可以堂而皇之被传播呢? 答案在于少数人所执着的真相,那是存在。 错误在于多数人所相信的陈述,那是妄想。 因为愚昧自古以来是王道,所以强权有效有必要。 因为愚昧自古以来善于取悦大众,所以多数人的一方总理直气壮。 只要存在陈述的发起者和接受者,只要中间还存在媒介,解释空间很大。 而只是没有人愿意理解中间可能发生的曲折,没有人抱着无偏的心去理解,而只是归罪。 问:有这样的需要吗? 答:有这样的需要吗? 世界上存在规则,【等价交换】实在是好东西,只是我不懂炼金术而已。 等价交换那是神定下的,谁敢亵渎,谁敢践踏? 我们中的谁有资格定下规则,是不是说我定了就万事大吉? 所以说人心是丑陋的,丑陋是由丑陋者刻意表现出来的。 被暴晒者,被鞭笞者,并不如耶稣基督般悲天悯人。 被暴露者,自残却广而告之者,非理性却自得其乐。 虽然犹如翻译不好的某德国哲学家的语言,不至于影响表述意图的纯粹性。 既然恶意的存在本身惹人厌,既然说要超然的人事实上也少有做到,那么恶意就可以坦然吗? 是怎样的劣根性才让我们能接受那种坦然? 如果说人是压抑着本性而存在的,更不能接受野兽的坦然。 February 19 16-16(tagged by ○碌碌)規則:當你比人tag左,就要寫一篇note,內含16項有關你的事情,習慣,喜好,目標.... PS:首先好对唔住碌碌师姐我居然过左20日先写呢篇note,不过迟到好过无到啦。 01.高中第一次英语lecture外教问我英文名,室友在遥远的彼方呼唤我最喜欢的HUMMER(悍马), ED:在下呕心沥血,终于完成呢篇note...这日志系我space应该系空前绝后,各位看官请便..over~ February 15 【ultraman】有梦的年代昭和时代的Ultraman,Seven Ultraman,Jack Ultraman,Ace Ultraman
平成时代的Tiga Ultraman,Dyna Ultraman,Gaia Ultraman,Mebius Ultraman 极度强大的奥特曼阵容和自初代以来的众多昭和年代演员的加盟,实在太令人感动。 Ultraman诞生已经超过40年了,幸好只是40年于是连初代的演员都还在。 中央台的流金岁月总是会把很多红色年代的电影剧组找出来他们会赚下自己和别人的热泪。 其实奥特曼也起到这样的作用啊,再纯粹不过的热血英雄,没有H也没有嗜血,却植根我们心里。 平行世界的理论其实什么样的理论都可以轻易拿来做世界观设定的,不只是马斯洛好听的理论而已。 生活在没有奥特曼的世界的我们,其实是可以没有梦想的。 或者你说梦想都是很幼稚的,或者你说梦想全部都是要一点点走向现实不断修改才可以实践的。 或者你说一个人不需要有一个很具体很具体的梦想,因为的确从来不知道前面的路。 如果我不懂得我的命运,如果我要用理性一点的眼光去思考,那么不知道梦想怎么办。 如果梦想代表纯真,那么保持纯真的心态和保持理性的思考,也许不是时时刻刻都矛盾的。 所以如果我见到那些从来不承认曾经天真过的人怎么办,如果我见到那些始终不纯真的人真么办? 我看到他们的样子,并不真实的笑容,反而有种很倒胃口的感觉。 我几乎不能发现没有他们的时空,怎么办呢?看清楚谁是多数谁是少数然后再决定世界观么? 开什么玩笑既然是我自主决定我的世界观的(表面上我是如此宣称的,自信地,偏执地), 那么谁都不要想来打扰我意识内部的结构,谁都改变不了感性的相信,那就可以了啊。 【矛盾螺旋】说的总是有平凡人的感情会对整个强大的魔术系统起到毁灭性的影响, 那是因为总有超级英雄在嘛,只有坚持住不放弃,那么正义的英雄一定会出现的,必将胜利。 其实日本的AV产业那么发达,我们就想当然地认为那样形容猥琐是他们的典型了。 其实有什么是谁人的典型么?极度保守的极度西化的中间摇摆不定的,这样冲突着纠结着的就是人群。 唯美的对白出自人设有缺陷和基调现实的剧集里面,大多数只能得到恶心的反馈。 如果是动漫或者偶像剧或者魔幻的世界里面,我们将会得到大大的激励,在那个世界应该如此啊! 为什么我们活着的这个世界,就是阴谋论的集合呢? 每一步的小心谨慎都容易越界成猜疑揣度,每一步;理性的辩证思考却都易被道德或者利益阻碍。 话说我们所存在的世界,本来就是如此的,简单的辩证法则,时间先后和因果链条。 我们希望把它解释成这样的,然后我们就相信了我们的解释,然后我们根据我们的解释再估计。 其实在不知道未知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专业的估计并不比单纯的猜测来得更有效果。(人家这么说的) 其实没有电视的时代肯定是没有把奥特曼当做一回事的人的,他们的信念来自哪里呢? 郭靖对杨过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孙逸仙先生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来自名山大川的博大胸襟和来自对自然的感知或对人类力量的过分自信,其实都可以反正我们都活着。 只是善恶的观念,真善美的认知就是通过电视这种媒介用奥特曼的形态告诉我们的啊。 只要是过去的必是纯粹的,因为记忆会筛选;只要是纯粹的必是感动的,因为泪腺会筛选。 然后让我们赋予我所见所闻的当下一个理由,我可以为你哭泣,我可以为你快慰,可以开怀大笑。 只是我在怀缅过去,小时候,公公在的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候,无知的时候真正天真的时候。 只是我在找到一个中和悔恨的理由,错过的人和事,赖掉的债,欠别人的,欠自己的。 只是我在想终于找到一个媒介让我见到我想见到的东西,奥特曼就是正义的英雄,正义打倒邪恶。 其实有一个定式是很好的事情,因为善恶好坏对错这些对情感而言敏感的东西, 从一开始就是用具体的简单的姿态进入我们的世界的,所以我们判定的尺度是,真诚与否?善良与否? 善良其实可以等于不伤害别人就行的,因为我的经验告诉我如此的,概念这种柏拉图化的东西死去吧。 柏拉图边界以外的世界,其实反而是我们存在的最主要的范围,因为感性的概念从来都是模糊的。 记忆可以让一个人成为伟大的作者,片山恭一的【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当然我看的只是日剧。 人家说,最聪明的人去做思想家(哲学家),比较不聪明的人去做政治家和管理者。 人家情商高嘛,情商这东西本来就有很大的主观成分嘛,所以可以看做纯粹的运气问题。 但是伟大的运气是不容否认的,而且这里的运气貌似是由历史控制的,更确切地说,是或然性确定的。 其实让人家成为伟大作者的是他的感性,埋藏在记忆中的感性, 我们赞美管理者和政治家,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不是也在默认他们对我们感性的奉承? 感性的桥段用一千次都不嫌老旧,人就是控制不住感同身受的喜和悲。 不过有些些东西我们经历了一两次就很鄙视了, 为什么同样是人之常情,对着相似的重复却有截然相反的反应呢? 我应该去问谁,都说了是感性在主导,是自以为理性的感性在主导,所以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不过如果感性是世界的源头,是我的认知的源头,那么不就释然了么,理论化什么的不是太固执了么? 很好啊,人的遗忘的本性。遗忘只是为了能活下去,这是一个好理由。 活在心理面的过去的人啊,固然不会希望被遗忘。只是,悲伤需要被忘却。 忘却悲伤花多长时间才合适呢?有没有一条公式可以计算?失去和获得只是在轮转,如此而已。 生活在不可知的确定性底下跟生活在可知的不确定底下其实是差不多的意思嘛。 如果我的眼光一直相信着现在的我所相信的东西,与其说是一个假设倒不如说是希冀。 我不愿意改变,即使有什么东西可以磨灭我的形体,只要记忆还在,什么都改变不了。 January 28 prototypewhereof we can not speak, thereof we shall be silent.
有些电影也能看到那样思考得非常敏捷非常嚣张的家伙, 然后这样的形象成为向往,然后这样的存在成为遥不可及的神。 因为说话包含着的内容可以让人着迷入魔,所以,没有人不愿意成为邪教信仰的神。 然后,我看到这样的存在了,就在我身边,然后我嫉妒,我愤恨,然后我停止思考,最后我剩下妄想。 很好很强大,在他们发言的时候,找不着北的家伙实在应该闭嘴的。 白天别人见到的时候是如何的自在,夜晚别人见不到的时候又是怎样度过的呢? 彩色电视的时代是何以到来,黑白无声的电影剧场却是解说员的天下。 现在的时候是如何的自在,小时候老旧的记忆当时又是如何存在的呢? 我只是拼命想要发现每个好修辞背后的原因,把它归纳到逻辑范畴, 或者更准确地说,归纳到我思想的范畴之内,是如何如何的至关重要。 我明白逻辑范畴内这是什么,我身处在我所想象的世界里面,表象是我的造物。 只不过是我自己为每个按照时间先后投映在我思想中的事物创造属于他们的逻辑序列的规则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嘛,只不过是没有了他就没有了好感觉好安全的自我而已。 言语啊言语啊,你是这样这样的伟大,感情如是告诉我,激素如是告诉我,所谓理性如是告诉我。 谢谢。言语创造了这个安全的忠于本性的世界。哦,对不起所谓的“本性”不在对修辞的批判之内。 时间的先后关联,我们用剧本构成一个个死循环,其实每个剧本都是那样的只不过观众总是后知后觉。
回到过去的英雄又回到未来了,回到过去的英雄留下来了所以未来改变了,反正未来就是人创造的嘛。 如果我要看电影,电影院会不会更好一点, 那里有环绕立体声,有很漂亮的屏幕和各种各样你想在那里见到的人和事。 反正指令输入,现在是要看电影, 然后看吧,然后进去那个屏幕里面的世界,和进去金庸或者古龙的世界是一模一样的。 你明明知道什么东西会让你产生怎么样的化学物理变化,不过你还是很期待所谓的不确定性。 对的你预期到你在什么条件下会有这样的反应,然后把自己投身到预期会有这样的条件的地方。 然后你告诉自己,你是一个很率性的人,其实完全不是啦不过是很安份地遵守生理心理学的规则罢了。 不过既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对这样把自己从普通人身份抽离开的视角这么重视嘛, 而且这种重视甚至成为一种YY的驱动剂,居然是如此的不自知, 其实另一个层次早就知道嘛只不过想不到会被人激发成对具体的人和事都有这样的自high情结而已。 现实中往往的结论是,率性下去吧,不需要去思考的东西何以要去思考,不过把思考当成习惯的除外。 作为商品出现的画面总是需要很唯美,现实主义的格调嘛总是或多或少让人讨厌。
只不过不得不想到那样唯美的情结对于那样不完美的人而言到底应该意味着什么。 现实中期许的应该是怎样的关系或者存在呢?我们尝试用好言语去修饰好感觉吧,那一定能很快乐的。 你愿意付出什么?你愿意期望什么?你愿意期望多久然后你可以放弃掉,然后有适当的后悔做缓冲? 既然别人的眼睛望上青空,既然我的目光总是时而平视时而低头凝视地下不停地做着发日梦, 那样重合的视线就变得是非常不自然的一件事情了。所以,勿去期待异类的趋同。 世界很大,如果明明就在思维到更高层次之前不懂得对零散的事物做收集和分类, 这样的结果肯定是后知后觉,这样的结果肯定是做不到那样的嚣张跋扈嘛,然而嚣张是必须的。 自己为自己戴上的枷锁说这是必要的,外部的压力开始或许想为你解开枷锁, 只不过后来慢慢的就变成压力,枷锁慢慢地穿过琵琶骨,于是齐天大圣也失去幻化的能力,束手就擒。 其实我很羡慕你,其实对面的也说其实我很羡慕你,因为你必然是我所羡慕的,所以其实我很羡慕你。 崇拜是怎样开始的它很重要吗?我丝毫未见其重要性只是本性使然嘛,啊,忘记原来本性是不存在的。 Goodbye hello, hello goodbye,... period...
我们期待从声音里面听出来什么,哪怕是不熟练的生涩技巧和感觉都令人倍感振奋。 我们所喜欢的不也就是藏在声音里面的那个人的本质么?那是感情,思想,或者是联想而已。 我们看书的时候总是先筛选感兴趣的题目,然后是作者,然后是书评,目录和序言,无非是在找感觉。 写书的这个人是何以让我感兴趣了,我看到他的名字想起他的名声像神一样崇拜,偶像是没有缺点的。 写书的这个人也是因为一些事情然后把它引申到更广阔的地方而已,引申到更多的句子中间。 我的思想和你的思想有什么两样嘛?翻译的人啊你加上了你的感情和思想,我的好感觉有你的包装。 写书评的人啊其实我不想知道你是谁只是因为你是很有声望的报刊的编辑,虽然你说的话语无伦次。 我们需要一句话去概括这一本书的内涵,概括不了好不好,有人是从一句句一段段开始引申的好不好。 但是别人就是这样做了,别人给了你引导你就应该好好地感谢别人嘛,去感谢吧怀着好心。 学什么批判,装什么叛逆,不就是强迫性的神经症么?小时候看的一点东西居然预感可以受用终生了。 其实澳大利亚为什么会有很丑的黑天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别人只是用来做噱头而已,
用来做噱头的东西和我们做present的时候被人诟病的形式主义是一模一样的。 要口口声声自命清高的人必然也要庸俗的吧,只要那是共通的形式,那经过很多人以后就会庸俗的吧。 另外的思考角度和思维框架在我们重新定义不确定以后应该会有很大的改观吗? 按照辩论的规则一向都应该欣然承认的,只不过辩论其实是什么东西? 对了辩论是说我为了证明我预设的立场,其中的每一个定义和关系和论证前提都必须坚持下去。 其实坚持下去总有一个解释,或者有更多的解释,只是限制了规则的复杂性而已,否则无穷无尽的。 而辩论比赛是有时间限制的,其实应该说是对语言的限制而已。 我说出来的语言变成过载的噪音因而被忽略掉,这就是这样语言的本质啊。 我说出来的语言变成反应得到的人思考的内容,不管跟不跟得上这样的跳跃,别人觉得那忽然高大了。 所谓简洁的语言表达有限的意思,这样的规则实在越来越觉得恶心,只是因为人想要这样罢了。 向前走了然后就没有办法停下来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往前走不管能不能到达终点, 这是一种积极的世界观吧,我们只是要向前走罢了。 那么走吧,要想象着,要信仰着,我在走的一步步的轨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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